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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索多玛研讨会记录,所有人名已删去。这次主要讨论了关于平等主义的一些问题。

扎卡里·康姆斯托克的发言 伊斯兰伦理

还可以缩小贫富差距

伊斯兰教要求丈夫必须同等对待所有的妻子

我的意思

当然,现实可能完全不是这样

罗莎琳·卢特斯的发言 问题发言

这个社会下女人是没有人权的

扎卡里·康姆斯托克的发言 阶级问题

关于女权问题

这很难

女权组织现在如此强大

如果您搞这个

很可能会被锤烂

而且您这样得罪的恐怕还不仅仅是女权组织

而是文明世界的一大票人

你会发现她们会找到相当多的同盟军

在某些问题上

甚至康米分子在制定法律的时候

也是把包办婚姻作为打击目标

当然它有自己的理由

那就是打倒所谓的族权

提醒一下,石油问题成为中东热点

也就是最近一百年的事情

关于阶级流动

所谓阶级流动

其实是个很有意思的概念

更有趣的是

认为阶级流通非常重要的人

往往还喜欢自称左壬

然后把所谓的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搬出来

仿佛这些左壬的理想就是皇帝轮流做今年到我家

然而这些左壬的欧洲前辈

口号上都是要建立人人平等的地上天国之类

罗莎琳·卢特斯的发言 社会分层

如何定义阶级?

我想您应该听说过韦伯先辈

韦伯根本不是左壬

但是他是支持阶级概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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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定义与马先辈稍有出入

阶级概念是对人类社会进行层析的良好工具

并非所谓的左壬专用

至于先知不先知就另说了

这群人不过是随处可见的普通社科工程师罢了

就像您肯定不会把酱油工厂的车间主任称为是酿造学先知一样

扎卡里·康姆斯托克的发言 左壬扮演

我当然不至于会这样认为

但是左壬在利用这个工具的时候

很可能会解释说

我们要建立一个消灭阶级的社会

罗莎琳·卢特斯的发言 阶级的消弭

这是很容易的

我们只需修改阶级的定义为智人

则构成人类社会的就全部是同一个阶级

好了,阶级已经消灭完成了

康米神话并没有提出消灭阶级

马先辈语境之下的阶级

依赖的是拥有财产的量来进行划分

因此如果您使用马哲的话术

就不得不把靠自己劳动赚钱的行为表述为阶级性的流动

因为这就是马先辈对阶级的定义直接引出的结论

相对的

如果我们消灭了私有制

那么也就同时消灭了私有财产

所有人退化到这个语境里的无产阶级

从而实现了阶级的消弭

扎卡里·康姆斯托克的发言 财产起源

这确实是一个很有意思的说法

忍不住令人想起沃勒斯坦修正的世界体系理论

站在马克思和列宁的基础上

结果不幸发现

如果说马克思设想的革命主力是欧洲工人阶级

列宁设想的是欧洲工人和第三世界民族主义进行联合

然而即使这两者都实现了

殖民主义瓦解

首先倒下的反而是苏联

所以沃勒斯坦先辈修正后的结论

发现在这种情况下

革命主力变成了第三世界的农民工

欧洲工人反倒成了剥削阶级

我们以前好像谈过私有制这种东西

窝佬记得自己以前读过这类魔怔壬的书

可能是马先辈

也可能是卢梭之类的

不过可能没有精读

我突然想到一个有趣的说法

如果我说错了请纠正我

这些左壬往往会假设

在史前

或者在比较原始和落后的社会

并没有什么私有制

一切财产是公有的

个别人士会把斯拉夫世界的村社制度

也解释为一种公有制

从这种意义上

您甚至可以说潘多拉星球就是实行公有制的

可是这个“公”的范围有多大呢?

是包括全人类吗?

还是所有智慧生物?

当然不是

所以我如果没有记错

他们所强调的私有制

其标准模型

是一种类似罗马帝国晚期的情况

也就是纯粹个人所有的

绝对财产权

我们今天的社会

也可以认为是这样的

财产权可以具体到个体

而且是排他性的

罗莎琳·卢特斯的发言 安壬扮演

没这种说法

这个说法只有安那其主义者支持

马先辈的消灭私有制是生产资料公有制的推演

潘多拉星球是哪门子的公有制?他电影里不同的部落不就为争夺资源干架吗

扎卡里·康姆斯托克的发言 阿凡达

您可能没有明白我的意思

因为我个人当然不是左壬理论的专家

这我倒记不大清了

只记得影片一直在渲染说

当地人愿意与外人分享这颗星球上的资源

只要他们量入为出还是怎么样

罗莎琳·卢特斯的发言 关于电影

哪有

纳美人巴不得地球人被野兽全干碎

只有少数几个叛徒(就是娜美学校那几个)愿意和人类交流

扎卡里·康姆斯托克的发言 纳美人风俗

完了

我被反殖民主义话术洗脑了

但是还有一点

就是这个当地人对于野兽的这个观念

好像是一种类似盖亚星系的观念

银河帝国的封面

阿凡达,本拉登,达斯维达和克鲁格曼

罗莎琳·卢特斯的发言 一个公有生产资料的例子

我们都需要洗衣服

所以我们合资购买了一台洗衣机

那么这个洗衣机洗出来的衣服

对于你们这些出钱购买洗衣机的人来说

属于什么?

扎卡里·康姆斯托克的发言

生活资料还是生产资料来着

具体细分我记得比较复杂

而且各路左壬还会因此吵起来

互开左籍

罗莎琳·卢特斯的发言 公有制

何为生产资料的公有制

是生活资料

要谈什么是共,首先要谈什么是产

在这个例子里,你们一起买了洗衣机

这个洗衣机当然不应该属于你们中任何一个人

但是你们都可以用它来洗衣服

而且不会有人疯狂到24小时不断连洗一万件衣服

康米神话指出

如果我们把类似的逻辑推广到一切社会财富上

就会发现

一切相互依赖的生产行为,都可以归结到特定的生产资料的分配上

只要有一个中心化的机构来分配这些资料

那么对整个社会的个人来说

他们就可以平等,而不是无偿的使用这些东西

但对应的报酬不是以金钱来衡量,而是以对应的生产其他生产资料的劳动来衡量

康米神话

一个康米社会下的厨师

可以随意使用政府提供的小汽车

但前提是他要为其他人做饭

就是这个意思

这才是康米神话的公有制

康米神话与高福利社会的区别也在于这里

当然你可以说康米社会岂不是一个强制兵役强迫劳动的社会?

太不自由了

康米壬会表示,劳动是人生而具有的美德和追求

大概这种说法

换句话说,康米社会下的人(如果真的存在这种人)把劳动看作是一种非常享受的事情

扎卡里·康姆斯托克的发言 劳动价值

以物易物(确信)

如果我这个说法没错

那接下来这个说法大约也是真实可信的

“劳动价值论”,此道以圣托马斯·阿奎纳(字缝之中即为斥犹太金融家扬基督徒劳动者)为星宿海,经李嘉图汇于马学,已无剩义、

罗莎琳·卢特斯的发言 工团的通俗诠释

以物易物对应的其实是货币

货币作为衡量劳动价值的通货存在

康米里的劳动价值

更像是性欲

也就是劳动是一种权利而不是义务

比如,大部分国家都承认婚姻关系

但是没有法律规定男人和女人必须结婚,否则会违法

然而大部分人还是会选择缔结婚约

康米语境里的劳动,和这个传统语境里的婚姻差不多

康米壬也认为人对劳动的热爱是一种天性

在这个基础上

由于资本家垄断了生产资料

使得劳动者无法尽情地享受劳动带来的快乐

反而不得不为使用这些生产资料,而付出远远多于使用价值的劳动给资本家

这使得劳动不再是一件服从天性的娱乐

而成了一件辛苦的工作

从目的异化为了手段

这么说也许很奇妙深刻

但是有的时候您也许也会体会到这一点

比如想要为您拍摄的视频配一首音乐

结果发现该音乐需要付费下载

或者想查询某个书中的片段来写一篇综述

却发现司马的出版商要你掏天价授权费

扎卡里·康姆斯托克的发言 反驳

那确实比较麻烦

但是考虑到这个事情是为了鼓励音乐家继续创作

我认为可以接受

当然,我们也许有更好的鼓励方式

但可能很难实现

罗莎琳·卢特斯的发言 反驳

这恰恰就是劳动的异化

您想想

音乐家是为了恰饭才创作音乐的吗

(当然啦)

音乐家是因为对作曲的喜爱

所以才选择创作音乐

而生产资料的私有化

让他不得不花高价购买乐器

花大量的钱租用录音室

然后为了偿还这些债务

签下了屈辱而不公的版权合同

出卖了自己的作品

扎卡里·康姆斯托克的发言 生产价值

您以为这些玩意像空气一样唾手可得吗?

罗莎琳·卢特斯的发言 实际价值

您觉得这些东西不是由劳动者的双手做出来的吗

劳动者本可以联合起来

资本却割裂了他们

让他们自相残杀

相互吸着对方的血

还要分一大半给资本家

扎卡里·康姆斯托克的发言 左壬可分

您终于说到重点了

这里还可以补充一句

我们的朋友马先辈

可能是研究中世纪行会的专家

或者比较了解巴黎公社的历史

知道这玩意在历史上存在过许多次

但是他老说不定也知道

这些家伙其实并不是一直能够团结

不分你我的

您看

罗莎琳·卢特斯的发言 危险发言

所以我们需要一个强大的威权政府

来确保垄断的消灭

安壬就是在这里被康米背刺的

扎卡里·康姆斯托克的发言 结语

窝佬并不是左壬那一套理论的专家

但是窝佬肥肠喜欢另一种解读方式

当马先辈

或者卢梭

或者其他任何批判私有制的人

准确的说

批判那种个人主义的私有制的时候

他们实际上点出了一条

抽象的等值的财产交易

容易削弱社会资本

鼓励机会主义

使得原有的有机共同体丧失宗教和历史赋予的天然屏障

窝佬之前曾经谈到过

这也是英格兰托利主义者的观念

窝佬还曾经说过

左壬可能把这种东西理解为集体所有制

然后解释为属于左壬的发明

当时您指正说是一种左的发明

发明一种新的共同体

这才是左壬的解决之道

一种新的认同

一部分左壬发现情况不大顺利

于是进行了修正

结果就非常接近您的另一个论述了

“所以我们需要一个强大的威权政府”

一部分人可能指责说

这是一种离经叛道的行为

但这自有其合理性

“谁战胜谁”能够决定“谁说服谁”

然而

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胜利者

裁判永远不会结束

同样的,这世界上根本没有永存的共同体

更别说假共同体了

比如说既不走正统君主老路又不走共和国新路

但是两边便宜都想占,两边都想沾点边的波拿巴政权

崇拜所谓“国家“,把它视为永存,视为一切正义来源的人

这种人一般称为邪教徒

当然

我还是要替他们说一句公道话

他们很可能本能的意识到了这样一点

他们所处的社会已经像一具行尸走肉

仅仅依靠心脏起搏器活着

设想起搏器能让心脏强大是一个严重的错误

设想打倒起搏器能使心脏强大是一个更严重的错误

如果他们崇拜的对象有一天毁灭了

他们将没有任何能力维持秩序

只会陷入无限制的自相残杀之中